“不知道我在说什么?好吧,我要告诉你,我知道!老爷子在遗嘱里写的很清楚,宁欣凉的百分之六十的家产在成年以后由个人接管,而你小儿子因为身体羸弱,所以他的百分之四十是你和他共同接管的。换句话说,你大儿子的继承的家产和你没有一点关系。”闵澜说,“所以,你为了家产不惜牺牲自己儿子的性命!”
“你胡说!你这是在诋毁一个母亲!”汪锦激动的说。
“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母亲!”闵澜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录音笔,按下开关,那段在大货车上获得的录音被播放了出来。汪锦不可思议的捂着嘴。
“怎么会这样,这不可能,你们……你们怎么……”
“我们找到了当年你和你小叔子绑架宁欣凉的时候用的军用车,上面碰巧有录音设备,碰巧那东西还没坏,又碰巧在我找到它的时候,它还没有报废。经过声音比对,这里面的那个女人的声音,与你的声音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,也就是说,可以确定,就是你!”闵澜说。
汪锦瘫坐在椅子上,沉默了一会儿说,“没错,我承认,是我做的。”
第一百六十二章 蛇蝎美人
虽然我心里早就一定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,但是现在这句话从汪锦的嘴里亲口出说来,我还是觉得无法接受,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,又或者说,这是我对汪锦还存有的最后的一点幻想,但是这个幻想就在此刻破灭了。汪锦又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,但是她没有点,她的手在发抖。
“为什么?欣凉是你的亲生儿子,为什么你可以下的去手?他还只是个孩子!”我无力地说,我甚至都不愿意抬头看汪锦,她美丽的脸庞就像是神话故事里面的蛇蝎女子,妖娆但是狠毒。
“为什么?原因你们不是都调查清楚了么?那有什么为什么?”汪锦淡淡的说。“你们只想到那孩子有多可怜,有没有人想过我有多可怜?”汪锦反问,“你们知道我的身世和经历么?知道我的痛苦么?没错这孩子是我亲生的,但是我多希望我从来不曾有过这么一个孩子。”汪锦狠狠的说。
我们保持着沉默,现在是汪锦的时间,也可能是她最终定刑之前最后的陈述。
“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,一个偏远地区的小镇,但是我从小就知道我的一生注定不会平凡,因为村里人都说汪家女儿长大了一定不得了。我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他唯一的问题就是有肾病。很小的时候我就偷看父母做那些事儿,可是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候父亲就败下阵来,为这个事情,母亲一开始选择的是忍耐,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两个人就吵架。母亲骂父亲没用,再后来母亲在村里找了一个相好的。父亲有多老实呢?就是明明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别人有染,依然不吭声,每次母亲叫那个人来家里做客,父亲甚至还会找借口躲出去。我通常都是在街上玩耍的,但是只要一看见那个人走进我们家,我就有一种冲动。忍不住想要跟过去。我偷偷的趴在窗外看过很多次。那人真的很厉害,他和母亲总是摆出各种姿势,每次母亲都兴奋的高声大叫。说的话也很肮脏龌龊,跟平时那个温柔的母亲很不一样。我很早就懂了这种事情,而且这种**也越来越强烈。大概小学六年级的时候,我开始来月经。也学会了**。那种感觉让我欲罢不能。”汪锦叙述着自己的过往,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。甚至不觉得脸红,“后来我上了初中,那时候父亲的身体变得糟糕起来,母亲和那个人来往的次数更多了起来。那人是我们村里的村医,长得到算是仪表堂堂,不过听说他很村里的很多女人都有一腿。我母亲只是其中之一。慢慢的他开始注意到我,我能感觉得到他看我的眼神火辣辣的。终于有一次我感冒发烧去小诊所看病的时候,他留我住院,半夜里,强暴了我。”